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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傅司锦那日的提醒,也让她这些日子不断怀疑秦鹤川做这件事的原因。
若是因为她,那当初又是什么?
若不是为她,那就是为了谢氏。
总得知道原因,她才好防范……
正出神着,走廊末端忽然出现了一道身影遮住了她眼前的视线。谢杳抬眸,就看见背着光的人,让人看不清面庞。
不过,熟悉感还是让她认出。眼底划过一丝讶异,还没走近,那头的人就已经靠近,在她身后跟着。
独自在国外处理事情半个多月,人看着还有些风尘仆仆,但面上那笑容还是像只小狐狸。
没来由的,谢杳的心也松了些。
温长龄这一趟去的时间远远短于她预计的,说好的一个月,结果也就半个多月就将德国那边的事情处理好。
她看着这人一副欢快等着表扬的模样,眸子一抬:“怎么不先回去休息?”
“怕家主您离开我太久,很多事不习惯,当然要立刻来帮您分担了。”温长龄笑,故意说着没大没小的话。
谢杳很轻的笑了声,没责问什么。
坐电梯时,温长龄如常汇报德国那边的工作进度,没了秦鹤川的刻意阻拦,一切问题都在谢杳的安排下迎刃而解。
中途上下电梯的人有不少,谢杳也未让长龄停下。
等到上车后,她才神色平静道:“招婿的事,安排在下月初吧。之前给你过眼的可以拿着拜帖安排下时间。”
这话一落,车内氛围霎时滞了瞬。
温长龄笑容僵了下,很快就恢复自然:“这么快?”
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京南街边景色,谢杳少有的温和应道:“不快了,我是去年和你提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