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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雁篱回来后,朱虞叫来雁莘,同她们道:“时间仓促,陪嫁名单你们尽快定下来。”
二女正色领命。
天色渐晚,各自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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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又过一日,次日便是朱慧大婚。
朱虞身子松快些,用过早饭命雁篱去要对牌出去散心,黄氏忙的脚不沾地,只当大喜将近,朱虞想眼不见为净,加上才要了人十六箱金银,也没卡着,爽快给了。
府里热热闹闹的,也没人在意朱虞去何处,到了街市,朱虞借着散心的由头避开车夫,换了身行装,戴着幕篱,另租辆马车与雁莘悄然往梧桐街去。
马车靠墙根停着,朱虞推开车窗看了眼外头,道:“你确定慕郎君今日在此?”
雁莘点头,低声道:“奴婢已打听到,慕郎君今日休沐,此时正在醴泉楼。”
朱虞看了眼对面醴泉楼的招牌,缓缓关上车窗,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在先见慕郎君一面。
毕竟踏出这一步,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她总要晓得人生得是个什么模样。
所以昨夜几番思索后,还是决定让雁莘打听了慕郎君的行踪,她也不是打算真和他面对面说上话,只远远瞧一眼就成。
她知道她这些行为不符合规矩礼仪,可她不在乎了,她已然下了决心,要为自己争眼下最好的出路,又怎怕豁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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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街醴泉楼是文人墨客常出入之地,每逢科举人满为患,学子聚于此饮酒对诗,品茗对弈,识人交友。
今逢阳春三月,会试刚过,有人中榜于此庆祝,也有人落榜失意买醉,混乱繁杂,沸反盈天。
变故便是在这时候发生的。
户部侍郎庶三子刘璁被发现死于竹影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