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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268%」
「266%」
……
每回答对一个问题，杜胜男的疲惫值就减 2。何意感觉自己的人生终于看到了希望。
杜胜男的疲惫值是降了，但是何意感觉到面试对他的精神损耗极大，他有些不明白，这不就是个螺丝钉面试？光看问的这些题目，感觉像是要去造宇宙飞船似的。
面完后，00 后让何意休息一下，一会儿还得再和产品部老大见一面。
产品部老大？怕不就是曹东吧……何意感觉接下来可能就是走过场了。
虽然自己养了杜胜男六年，杜胜男还是想要和自己离婚，但他不计前嫌，顺带手帮她搞定了工作。何意忽然觉得自己的形象伟岸高大起来，他现在不是超过 99%的男人，而是 99.9%的男人。
趁着休息的空档，何意去了趟洗手间，当他脱下裤子的时候，发现内裤上有红褐色的东西。
何意一愣，三秒后，他明白了，这是月经。
没经验，差点出了洋相。
现在怎么办？一会儿会血流不止吗？何意没处理过这种突发情况，杜胜男也没跟他说过今天会来例假。
何意总不记得杜胜男的经期，如果哪天杜胜男朝他莫名发了邪火，那就是例假要来了。
难怪，她周日那天一点就燃，看来是这个原因。
何意正坐在马桶上给杜胜男发信息，问她应该怎么办，他听到外面两个女生的声音。
其中一个是刚刚接待何意的 00 后。
“甲方天天都催催催，跟催命似的，烦死了。”
“你对接的哪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