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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粘稠的糊状物紧贴着皮肤,那馊臭腐败的气味直冲鼻腔,几乎让我当场呕吐出来。但我死死咬住牙关,强忍着生理上的极度不适,身体依照脑海中瞬间勾勒出的濒死模样,剧烈地、却又控制在微小幅度内地抽搐着,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痛苦至极的呻吟。
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不成调的小曲哼唱声也清晰起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懒散。
来了!
我的心脏疯狂撞击着胸腔,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膜内轰鸣。成败在此一举!若他不上当,若他视若无睹……我不敢想后果。
“吱呀——”
铁笼的门被粗鲁地推开了一条缝。
“妈的,又怎么了?真他妈晦气……”猥琐男人不耐烦的嘟囔声在门口响起。他显然看到了我“痛苦挣扎”的模样。
就是现在!
我猛地将最后一丝力气灌注到喉咙,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短促的哀鸣,随即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骤然停止了一切动作,彻底“瘫软”在地,连最细微的颤抖都消失不见。
我屏住了呼吸,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扮演一具刚刚死去的“尸体”上,连眼皮都不敢有丝毫颤动。
死寂。
外面的人似乎愣了一下,小曲声戛然而止。
“……操?”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带着几分惊疑不定。“真吃死了?妈的,这么不经饿?”
脚步声迟疑地挪近。我能感觉到他蹲了下来,那股混合着汗臭和烟味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他粗糙的手指探到我的鼻下,试探我的呼吸。
冰凉僵死,毫无气息——我竭尽全力控制着。
“啧……”他似乎有些慌了,又伸手用力推了推我的肩膀。“喂!醒醒!别他妈装死!”
我像一块真正的石头,毫无反应。
“真……真没气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慌乱和懊恼,“黄三哥刚还说不能弄死……这……这怎么交代?”
他似乎有些手足无措,在我“尸体”旁烦躁地踱了两步。“妈的,真是麻烦……得赶紧报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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