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一刻,我仿佛听到心里某块冻结了许久的坚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碎裂声。父亲的态度,从最初的激烈反对、暴跳如雷,到后来的冷漠以对,再到此刻的无奈默许,这其中有多少是出于对奶奶那种不可理喻、折磨家人的恐惧的反弹?又有多少是真正开始尝试着去理解女儿的选择?我分不清,也疲惫得不想再去深究了。
最终,婚期定在了腊月十六。一个年关将近,空气中开始隐约飘散着年味,家家户户准备迎接团圆的日子,我却要出嫁了。我不知道这个选择最终是对是错,前路是坦途还是布满了荆棘。我只知道,我要离开这个让我感到窒息、充满痛苦回忆的原生家庭,挣脱那张无形的网,去开始一段真正属于我自己的人生。哪怕未来真的如父亲所预言的那般艰难坎坷,我也愿意,和王强那个同样背负着生活重担、却愿意对我坦诚相待的男人,一起去面对,一起去挣扎。对天刚蒙蒙亮,窗外竟飘起了细碎的雪花,无声无息地覆盖了屋檐和枯枝。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天气…迎亲会不会受影响?母亲早已起身,在屋里默默踱步,脸上看不出是喜是忧。婶子舅妈和要好的小姐妹们也陆续到了,屋里瞬间挤满了人,喧闹声暂时驱散了清晨的寒意和我内心的忐忑。
小婶手脚利落地帮我最后整理着婚纱。二表嫂借的那件玫瑰红婚纱确实漂亮,但裙摆对于身材娇小的我来说实在太长了。小婶找来裙撑,比划着,最后还是用针线灵巧地在裙摆内侧收起了三指宽的布料。“碧华,大冬天的穿这个,真不冷啊?”小婶一边缝一边问。“不冷,”我低声回答,下意识摸了摸穿在里面的棉衣棉裤,“裹得厚实着呢。”小婶端详着我,笑了:“也是,你这身板太瘦了,穿着婚纱一点看不出来里头还藏着棉袄呢。”大家都笑起来,气氛似乎轻松了些。
该收拾的都差不多了,有人开玩笑说:“就等新郎官来接咱们新娘子咯!”不知是谁,目光转向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的母亲,说了句:“嫂子,你也把头发拾掇拾掇,精神点,今天可是闺女大喜的日子。”母亲勉强笑了笑,含糊地应着,但依旧是我前两天看到的那身旧衣裳,头发也只是随意拢了拢。我知道,她心里的那道坎,终究没能迈过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化好妆回来,五婶看着我,眼睛一亮,由衷地赞叹:“哎哟!咱们碧华这一打扮,真跟画里的仙女下凡似的!等会儿迎亲的来了,得多要红包!有多少要多少!”五叔在一旁听了,皱着眉打断:“胡闹!要那么多钱干啥?碧华嫁过去还得过日子呢!意思意思就行了!”我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心里五味杂陈,想起这一路的坎坷和未来的未知,两行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精心化好的妆怕是花了。
母亲见状,一直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她猛地提高声音,带着哭腔和恼怒:“够了!都别说了!今天是什么日子,还说这些!”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雪花敲打窗棂的细微声响和母亲压抑的抽泣声。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而尴尬。
就在这时,外面隐约传来鞭炮声和喧闹的人声,好像是二表哥在院里喊了一嗓子:“车来了!迎亲的车队到了!”
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起来,打破了院子里的沉寂。我透过贴着喜字的窗户玻璃往外看,雪还在下,几辆系着红绸的车顶已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王强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胸前别着红花,在一群同样穿着簇新但难掩乡土气的伴郎簇拥下,有些局促地站在院门口,脸上带着憨厚的、掩饰不住的笑容,正被我的堂兄弟表兄弟们拦着要红包、出难题。
屋里的女眷们赶紧帮我盖上红盖头(按照习俗,出门前要盖一下),七手八脚地最后检查着我的衣装。母亲走到我身边,紧紧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心冰凉,微微颤抖着。盖头下,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到她极力压抑的、带着哽咽的声音:“闺女…到了那边…好好的…” 千言万语,都堵在了这一句里。我反握住她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滴落在嫁衣上。
父亲始终没有露面。我知道,他大概是在他自己的屋里,用沉默对抗着这一切。这种缺席,比任何言语都更让我心里发堵。
终于,在喧闹和起哄声中,王强突破了“重重阻碍”,被允许进屋接我。他走到我面前,我能感觉到他的紧张和激动。他小心翼翼地牵起我的手,在众人的祝福和嬉笑声中,将我领出了家门。迈出门槛的那一刻,雪花落在脸上,冰凉一片。我知道,我真正离开了这个养育我、也带给我无数复杂情感的家。
母亲和送亲的婶子、舅妈、小姐妹们跟着一起上了车。车队在雪中缓缓启动,驶离了熟悉的厂区家属院。一路上,母亲都紧紧挨着我坐着,很少说话,只是不时帮我整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角。小姐妹们试图说笑活跃气氛,但回应总有些勉强。这场送亲,透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淡淡的哀伤和担忧。
下午,雪竟然奇迹般地停了,云层散开,冬日的太阳露出了苍白的脸,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车队抵达王强所在的村庄时,几乎全村的人都出来看热闹了。在这个二百多户的大村子里,用小车接新娘子的,我确实是头一份。鞭炮齐鸣,锣鼓喧天,显得格外隆重。
婚礼在王强家院子里搭的棚子下举行。正中的桌子上,果然如王强之前所说,端端正正摆着一尊金色的毛主席半身塑像,两旁点着大红蜡烛。司仪是村里有威望的长者,按着传统的流程,一项一项高声唱和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王强母亲笑得合不拢嘴),夫妻对拜……每一声唱礼,都伴随着乡亲们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我穿着不合身的婚纱,在王强身边,依着指引做着动作,心里却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仪式后是宴席。我和王强挨桌敬酒。乡亲们淳朴而热情,说着祝福的话,好奇地打量着我这个“城里来的新媳妇”。王强显然很高兴,酒喝得有点多,脸膛红扑扑的。趁空隙,我和同来的小姐妹们在贴着大红喜字的院墙前,以雪地为背景,拍了不少照片留念,想用镜头定格这复杂的一天。
有位佳人小说全文番外_沈屿晗单颀桓有位佳人, 《有位佳人[古穿今]》作者:廿乱 文案: 沈屿晗是忠勇侯府嫡出的哥儿,拥有“京城第一哥儿”的美称。 从小就按照当家主母的最高标准培养的他是京城哥儿中的最佳典范, 求娶他的男子更是每日都能从京城的东城排到西城,连老皇帝都差点将他纳入后宫。 齐国内忧外患,国力逐年衰落,老皇帝一道圣旨派沈屿晗去和亲。...
心海迷踪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心海迷踪-南唐雨汐-小说旗免费提供心海迷踪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岑溥则休长假,被妹妹拉去开在大学城的奶茶店充壮丁。 充壮丁的第一天,奶茶店里来了个金发蓝眼的高个混血大帅哥。 帅哥冷着一张脸,点了杯奶茶,在奶茶店里一坐就是一天。 那之后岑溥则充壮丁的每一天,帅哥都早上准时来,晚上准时走。 起初岑溥则以为他是拿奶茶店当自习室,可渐渐的,他发现,这哥们,好像总偷看他。 在偷看了足足有半个月后,一个夜晚,每天都准点离开的人走到点餐台前。 顶着帅得惨绝人寰一张脸,挂着冷酷无比的表情,问岑溥则:“你……你有交往对象吗?” 声音在抖,说话还结巴。 岑溥则觉得这小孩挺有趣,于是逗他:“有。” 谁曾想上一秒还冷酷无比的人,眼眶一红,当场跑了。 那之后,不来了。 不来就不来了吧,结果没几天,岑溥则发现,这小孩不是不来了,是从店内偷看改店外偷看了。 被发现就跑,窜得像是要去参加市里马拉松。 岑溥则观察了他几天,挑了个良辰吉日,把人逮了。 见这小孩被逮住了还想跑,他直接开口:“没交往对象。” 小孩安分了,红着一双眼看他。 岑溥则跟猫逮耗子似的提溜他:“原本下一句打算说什么,给你个机会说。” 帅得惨绝人寰的混血大帅哥结结巴巴、吭吭哧哧,唰地两行泪就往下挂:“那你……那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岑溥则被他逗乐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让他住手别打了。 不过,这小孩有病是怪有病,但嘛,还挺可爱的。 于是岑溥则岑溥则看着他那张赏心悦目的大帅脸应:“可以,谈吧。” 非常确信自己是1结果人生滑铁卢的大帅哥受(25岁) 很能哭脑子大概多多少少真有点病的混血美人攻(18岁) 中短篇年下双初恋,轻松沙雕小甜饼...
天灵大陆,这是一处妖兽与灵师共存的大陆。普通人可以通过启灵成为灵师,但一生只有一次机会。灵师与妖兽战斗,获取妖晶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和获得灵技但在灵师之中却有一个传说的天赋存在,那便是神印灵师。神印灵师在记载中是非常强大的存在,但没有任何修炼方法出现,而且神印灵师吸收妖晶也无法获得灵技,从而成为了所有人口中最废的天赋。......
种地少年陆沉,多嘴问了一句:‘我能当主角嘛’,突然就被迫上位,成了故事主角!修仙…挂逼!万古…之王!创世…神帝!这每一个称谓的背后,都是一群大佬的暗箱操作,但目的却只是想让陆沉寻找修行真谛。QQ群:1128768498......,欢迎前来水群!【展开】【收起】...
邪神卡组造物主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邪神卡组造物主-水水龟-小说旗免费提供邪神卡组造物主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