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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一噎,还想挣扎,“荒谬……”
骊妃抢白道:“有何不可?再说了,我至死都是周国的骊妃娘娘,我的亲生女儿为何不能挂名在周国宗室之下?西朝挂名子嗣如此之多,齐国中大夫之子能为燕国皇子,中岳国的小皇子也是赵国人士,为何论到周国就行不通?”
左殊恩在上补充了一句:“如今燕国已灭,战事只会愈加频繁,如若要战,我周国有的是兵将,可若是涉及到联姻,诸位可否能在后宫中挑出适龄公主?”
话说至此,朝臣们忽而收了声。周国皆知,老周皇自继位后就生不出女儿,哪里还能找到用来联姻的公主?
“此事就按先皇所愿,一名挂名公主而已,无需再论。”左殊恩直接拍板定案。
不到晌午,议事房内就敲定两件大事。
一生一死,生者得了显赫地位,死者香消玉殒。
众臣散去,骊妃被人带了下去。
姜央欲追,被左殊礼一手摁了下来。
骊妃直到消失都未回头看她一眼。
姜央哭的几欲断魂,三年前,她眼睁睁看着母妃坐上前往周国的马车,三年后,她再次目送她要去给老周皇殉葬。
她一直都在失去她。
都是她的错。
左殊礼不待她哭够,拉着她往宫门外走。
姜央一步三回头,她求左殊礼,“你带我去见见母妃,可好?”
左殊礼将她一把塞进马车,人也跟了进来,冷冰冰道:“现在不是时候?”
姜央听他话里有话,希冀的看着她,有如濒死之人寻到了救赎,“你是不是有办法救她?”
左殊礼目光沉沉盯着她,并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