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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罪臣之女,从小在南方的一处采莲庄做奴婢。后来,她嫁给了谢家人。再后来,她的夫婿病逝了。她做了我父亲的妃子。”
谢柔徽静静听着。
其实她很疑惑,本朝民风开放,寡妇二嫁虽少,但也不算罕见。何必遮遮掩掩,让贵妃改头换面,做谢家的女儿。
元曜道:“这些事,是我父亲临终告诉我的。他还交代我,百年之后,一定要和我母亲同棺而葬。”
自古卑不动尊,帝王灵柩下葬不可再开,后妃只能袝葬在其余墓室之中。
谢柔徽感慨道:“先帝对太后用情至笃。”
元曜望着她,心中悄然塌陷了一块,一片柔软,慢慢地道:“你说得对。”
“皇姐的身世,父亲一直是知情的。”元曜说道,“母亲从来没有隐瞒过真相,父亲心甘情愿,因为她是母亲的孩子。”
爱屋及乌。因为太后爱自己的女儿,所以先帝也将元道月视若掌上明珠,待她如同亲生。
谢柔徽心里隐隐约约有了猜测,却不敢相信。她道:“陛下有话直说,我不明白。”
从当年元曜在她面前发毒誓,却还是辜负了自己起,谢柔徽就不敢再相信他了。
元曜定定看了她一会,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似乎看出了谢柔徽的心思。
他道:“万里江山,我想和你共享。”
这一句话,每一个字谢柔徽都明白,可组合在一起,好像就不明白意思了。
“我不明白。”谢柔徽又重复了一遍,“为什么?”
元曜垂眸,“我待你之心,就如同我父亲待我母亲,并无分别。”
谢柔徽摇头,认真地道:“我不信!”
元曜脸上的笑消失了,他低低地道:“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