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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霍勇放下了手中的刀,站起身,走到霍去病面前,然后,出乎苏沐禾意料地,单膝跪地。这个一向沉稳如山、沉默如石的汉子,此刻抬起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担忧与一种下定决心的决绝。
“主公,”霍勇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沉重,“明日……属下就不能再护送您了。”
屋内瞬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火堆里木柴燃烧时发出的、细微的“噼啪”声。苏沐禾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看霍勇,又看看霍去病。他想起之前隐约听到的计划,知道这是早已定下的策略,但当真到了分别的时刻,心中还是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和更深的不安。霍勇的存在,就像一道最坚实的屏障,有他在,仿佛天塌下来都能顶住。他一走,仿佛主心骨都抽掉了一根。
霍去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跪在面前的忠仆。
“起来。”良久,霍去病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回去是当下最稳妥之策。但记住,”他目光锐利地盯住霍勇,“你的任务,是潜伏,是隐忍,是活下去。我要你们都在长安等我。”
“诺!”霍勇重重叩首,额头几乎触地,再抬起时,眼眶微微发红,声音却愈发铿锵坚定,“属下必定竭尽全力,准时赴约!请主公保重!”
他站起身,动作间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然后,他从怀中贴身内袋里,珍而重之地取出一枚物件。那是一枚不过寸许见方的玄铁令牌,样式古朴,没有任何花纹装饰,只在中间刻着一个极小的、不易察觉的暗记。他将令牌双手呈给霍去病,沉声道:“主公,这是调动沿途所有暗桩的最高信物,请您务必收好。后续路途,将由伪装成‘振威镖局’镖师的赵龙、王虎二人护送您和苏先生。他们的传和镖局的旗帜、货物样本都已准备周全,相对而言更为安全隐蔽。”
霍去病伸出手,接过那枚还带着霍勇体温的玄铁令牌。令牌入手冰凉沉重,代表着霍勇乃至其背后整个忠诚系统所能提供的最后保障。
他将令牌紧紧攥在手心,指尖感受到上面细微的纹路,然后郑重地将其贴身收起。这或许是霍勇能为他做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次筹划与托付。
分别的时刻终究来临,快得让人措手不及。天际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林间还弥漫着破晓前的清冷与潮湿。
霍勇已换上了一套深灰色的便衣,这使他高大的身影在朦胧的晨光中更显精干利落。
他与霍去病对面而立,千言万语都凝聚在那深深的对视之中——是无需言说的忠诚,是刻骨铭心的担忧,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
霍勇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只是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对着霍去病,再次深深一揖,腰弯得很低,久久没有抬起。当他直起身时,目光快速扫过一旁的苏沐禾,那眼神里带着无声的嘱托。随即,他毅然转身,脚步迅捷而轻盈,几个起落间,那高大的背影便已没入了茂密幽深的林地,如同水滴汇入大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朝着与霍去病他们计划路线截然相反的方向而去。
苏沐禾望着霍勇消失的那片树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突然缺了一大块。山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他忍不住抱了抱胳膊,小声嘀咕,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与担忧:“霍大哥这一走……感觉心里头一下子就没底了,空荡荡的……” 这不仅仅是失去了一位强大的保护者,更是失去了一位可以信赖、可以依靠的同伴。
但他很快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仿佛要把那点脆弱拍散。他转过身,面向霍去病,努力让自己的嘴角上扬,挤出一个看起来尽可能轻松的笑容,语气也刻意扬起了几分:“不过没关系!李管事,从今儿起,您身边不还有我嘛!还有赵龙、王虎两位镖师大哥呢!您放心,我苏沐禾别的大本事没有,但这照顾人的细心,还有随机应变的机灵劲儿,那可是一等一的!保证把您伺候得妥妥帖帖,顺顺利利到达陇西!”
仿佛是为了印证苏沐禾的话,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小屋两侧的阴影中悄无声息地显现出来。正是此前一直负责外围警戒的两位暗卫。他们此刻已然换上了一身江湖气十足的劲装,外罩着藏青色的短褂,胸前背后都用白线绣着“振威镖局”四个颇为张扬的大字。腰间挎着厚背砍刀,脸上带着经年走镖日晒雨淋形成的风霜之色,眼神锐利,神色精悍,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干练利落,与寻常镖局里那些经验丰富的镖师一般无二。
两人上前几步,对着霍去病抱拳行礼,动作标准,声音洪亮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完全符合镖师对雇主的态度:“李管事,属下赵龙(王虎),奉总镖头之命,护送您和这位小哥前往陇西交货。这一路,但有差遣,尽管吩咐!”二人已经迅速进入了状态。
霍去病——如今已是皮货商人李定朔,微微颔首,算是回礼。他借着苏沐禾的搀扶,慢慢站直身体。身上那套半新不旧的粗布衣裳虽然简陋,却难掩他挺拔的身姿,只是他刻意将肩膀微微内收,背脊也略略佝偻,加上脸上那挥之不去的病容和偶尔压抑的低咳,活脱脱就是一个遭遇意外、货物损失、又惊又怕之下病倒了的商队管事。
“有劳二位……咳咳……镖头了。”他的声音沙哑无力,还带着气短的喘息,“此番……遭了匪人,损失惨重,幸得贵镖局仗义相助……李某感激不尽。” 这番说辞,显然是早已准备好的身份背景的一部分。
苏沐禾看他们演的你来我往也立刻进入了角色。他将那个看起来不小的药箱牢牢背在身后,手里又拎起一个打着补丁的蓝布包袱,里面鼓鼓囊囊装着些杂物和干粮。他紧挨着霍去病站着,微微缩着脖子,脸上带着几分学徒特有的怯生生和对“病弱管事”的担忧依赖,眼神却又不失灵活地悄悄打量着两位新出现的“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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