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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还活蹦乱跳的么。”我拽了拽气球绳子,它们轻轻碰撞,于是撒手,让它们飞到天花板。
宗朔呵呵两声,抢先陷进沙发里,懒洋洋地倚着靠垫,麦景则安静坐下,手里仍攥着那只礼炮。
我左看右看,疑惑道:“所以你们是来……”
“来看你,不行吗?”
宗朔挑眉:“你不来,我总可以来吧。”
我耸耸肩,瘫倒在沙发上,说:“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待在办公室里呢。”
“最近麻烦少了,去不去都可以,过年都没休息,现在总得让我休息一会吧。”宗朔撑着头,懒散地说,“还好,冬天过去,我还活着。”
总是把活着死啊挂在嘴边,但他看上去活得很自在,有种什么摆烂的美感。
麦景在旁窸窸窣窣地动着,目光像蜗牛的触角,悄悄探过来又缩回去。
我盯着他的眼罩看,他越发窘迫,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礼炮边缘。
“别看了。”宗朔说,“眼睛才装进去呢,还见不得光。”
我点点头,叮嘱道:“下次不要再取出来了。”
麦景松了口气,将一个纸袋塞进我手里。里面是厚厚一叠银行卡和合同。
“礼物,”他简短地说,“送给小冬的。”
好多个零,我欣赏了会,然后将它们放在桌面上。
麦景愣了愣,默默坐直了身体。
“早说了这些入不了她的眼,不信邪。”
宗朔嗤笑:“还不如学我,什么也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