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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歪了歪头,像在仔细听什么,“身体里有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顾清不知道。他只有恐惧,无边的恐惧。
红衣女人伸出手,指尖轻触顾清的额头。
冰凉,像死人。
然后,顾清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直接出现在脑海里——一幅画面,快速闪过:
一个昏暗的房间,墙上挂满照片。一个年轻姑娘站在照片前,穿着格子衬衫,扎着马尾,背对着镜头。她在哼歌,不成调的歌,但很快乐。
画面破碎。
另一个画面:同一个姑娘,被拖下楼梯,挣扎,哭泣,指甲刮过墙壁。
画面再破碎。
又一个画面:她被绑在石台上,周围是黑袍人,吟唱着,举着刀。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充满了恐惧,还有……哀求。
然后,刀落下。
但不是刺向她。
而是刺向旁边一个同样被绑着的人——一个男人,中年,面容阴郁,是赵屠。
赵屠的胸口被刺穿,血喷涌而出,溅在姑娘脸上。她尖叫。
黑袍人们围过来,开始割赵屠的肉,取赵屠的血,用他的血在墙上画符,在地上画阵。
姑娘被解开,被拖到一边,被强迫看着这一切。她崩溃了,哭喊,求饶,但没人理她。
仪式继续。七盏油灯点燃,香炉青烟升起,甜香味弥漫。
然后,黑袍人们转向她。
他们把一具红衣服套在她身上,把她按在石台上,在她额头画符,在她嘴里灌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