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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出流向:“三车桐油,经西关码头,卸于废弃染坊后院。”
语速平,字字咬实,没喘,没顿,没看对方脸色。
那人听着,手指搭在烟盒盖上,没敲。
第三声叩响前,林浩抬眼:“请调西关巡防队暂归调度。”
那人指尖一顿。
林浩接着说:“另,准我列席明日晨会——我需当面厘清各股力量接口。”
烟盒盖合拢,发出“咔”一声轻响。
那人起身,推门。
门开,门外站着三人。
一个袖口绣“保安团”,一个领章缀“清乡局”,一个腰间别德制左轮,枪套扣着,没系紧。
三人垂手而立,没人抬头,也没人说话。
那人没回头,只朝林浩颔首,径直走过长廊,身影拐进东侧耳房,门没关严,留条缝。
林浩没追。
他解下折叠铲,走到长廊石阶前,蹲下,将铲面朝上,搁在青砖台阶上。
锈迹斑斑的铲背,在晨光里泛着哑光。
“报北营”三字还在,墨色未淡,字口清晰,边沿没糊。
他指腹抹过字痕,没用力,只蹭了一下。
三人看着。
没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