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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说。”陈岁安推开房门。
***
招待所的房间里,四个人围坐在那张摇摇晃晃的木桌旁。陈岁安把靠山屯老宅发现信和玉佩的事说了,把火车上的梦境说了,把月牙泉见沙婆的事也说了。
白栖萤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上的一道裂缝。等陈岁安说完,她才开口:“那枚双鱼佩,我能看看吗?”
陈岁安从怀里掏出来。
玉佩在清晨的天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白栖萤没有直接用手接,而是从布包里取出一张黄符纸,垫在桌上,让陈岁安把玉佩放上去。
然后她闭上眼睛。
陈岁安看见,她眼皮下的眼珠在快速转动,鬓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额前那缕白发无风自动,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吹拂着。
过了约莫一分钟,白栖萤睁开眼,瞳孔深处有一闪而过的金色光晕。
“这不是普通的玉。”她声音很轻,“这里面……封着一缕魂。”
“谁的魂?”王铁柱问。
“不知道。太微弱了,而且被玉质包裹了太多年,几乎散尽了。”白栖萤用指尖虚点玉佩,“但能确定的是,这玉佩是个‘钥匙’,也是个‘锁’。它能打开某扇门,同时也能锁住门后的东西。”
她看向陈岁安:“你奶奶把玉佩留给你,意思是——开不开那扇门,锁不锁那扇门,选择权在你。”
陈岁安盯着玉佩:“沙婆说,门要的是我。”
“她说得对,也不对。”白栖萤从布包里又取出一样东西——是个扁平的木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几十枚长短不一的银针,“央金教了我一套‘探魂针’的法子。岁安哥,你信我吗?”
陈岁安点头。
白栖萤取出一枚三寸长的银针,针尖在晨光下闪着寒光:“伸手,左手。”
陈岁安伸出手。白栖萤用酒精棉擦了擦他中指指腹,然后——快、准、稳——一针扎了下去。
没有血。针尖刺破皮肤,却不见红色,只有一滴透明的、粘稠的液体渗出来,在针孔处凝成一颗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