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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技术事实不需要脸红（第3页）
“你看到了什么？”
戎野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坐在她对面，手肘撑在膝盖上，上身微微前倾。他的尾巴正安静地搭在她脚边，尾尖一下一下地碰她的脚踝。
“两条基因链。”林今朝说，“一条是凌霄的。”
她顿了一下，“一条是你的。”
戎野的尾尖停了，他的表情没变，冰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她。
“崩溃的起始节点上都有人为植入的标记。“她看着他，“戎野，你的基因崩溃不是天生的，是有人做了手脚。”
他沉默了一会，“我知道。”
林今朝一愣。
“S级的基因稳定性是D级的十二倍。”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报告，“我七岁进入帝国军校时基因链完整。十四岁授予S级认证，基因链完整。然后，十九岁第一次出现崩溃症状。”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从完整到崩溃，五年。没有任何外部诱因。”
他合上手掌。“我调查过，十四岁到十九岁之间的医疗档案，整段被清除了。”
他的尾巴从她脚边慢慢爬上来，缠住了她的小腿。
“但我没有证据。“他看着她，“直到今天。”
她看着戎野的尾巴，然后低下头，用手掌握住了那截尾尖。
她说，“我需要接触更多不同等级、不同发病时间的崩溃兽人。样本越多，我拼出的图越完整。”
她捏了捏他的尾巴尖，“这意味着你每次都得陪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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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野看了她很久，冰蓝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你是故意的。”他说。
“什么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