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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松耐着性子在原地等了半小时,傅延才匆匆从小巷的另一头转过来。他翻过几道封锁的铁门,走到车边屈指敲了敲车窗。
柳若松连忙按下开锁键,傅延从另一边绕上车,二话不说先扒下了外套,拧开一瓶矿泉水抹掉了上面的脑浆和血。
“其实你的选择也没什么错。”柳若松的语气有些凝重:“你进去这段时间,外面已经快乱套了,先送去医院的那批人出现了暴动,医院那边人手不足,很多人被二次传染。”
“而且,我在外面听着,好像除了这商场之外,还有别的地方也乱起来了。”柳若松叹了口气,说道:“不知道是那些逃出去的轻伤者也变异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所以你……”
柳若松想说所以你也不要有太大心理压力,可傅延这个人,说到底神经硬实主意又正,下定了决心就从不自我怀疑,其实也轮不到他的安慰。
于是柳若松叹了口气,又把这句话咽回去了。
每到这种时候,柳若松总会莫名产生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力感——凭心而论,傅延是个极好的伴侣,忠诚、平等、尊重,这些在恋爱中最重要的雷区,他别说踩,就连有都没有过。他有主见却不专政,在家时甚至更多听柳若松的意见,除了原则性问题和家国责任之外,几乎是对柳若松予取予求。
抛开不够浪漫这件事之外,他几乎没有什么需要柳若松操心的地方。
人无完人,柳若松自认为应该满足,可每当这种时候,他总会觉得跟傅延之间隔了一层看不见的东西。那东西让他摸不着碰不着对方,明明对方近在眼前,他却好像永远没法留住他一样。
他不需要安慰,不需要扶持,不需要柳若松委屈自己来迁就他,甚至不需要柳若松绞尽脑汁地来照顾他的情绪。
傅延好像一根永远不会损坏的钢筋铁骨,无论是在外头还是在家里,他好像总是没有陷入困局的时候。
柳若松觉得他可靠之余,也难免像今天一样,产生一点“他没有那么需要我”的微妙抽离感。
因为工作性质特殊,傅延注定要把一半精力分给责任,柳若松对此颇为理解,甚至也会引以为傲。柳若松自认自己是个成熟男人,实在不必总揪着那点“自我存在感”纠结个没完。
于是他自己短暂地收拾好情绪,把那些乱七八糟突然冒出来的负面情绪粗暴地打了个包塞进垃圾箱,自然地换了个话题。
“不过你是怎么出来的,那些人没为难你?”柳若松问。
“没有。”傅延没有察觉柳若松方才短暂的不自在,他冲完了外套,把微湿的衣服重新披在身上,接着说道:“有录像有录音,还有弹道证据,如果之后真的需要担责,我也跑不了。”
柳若松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意思是现在放他走无非是因为他身份高于现场指挥官,要是之后确定他有职务过失,人家还能随时秋后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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