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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进去说句话?”王铁柱小声问。
陈岁安摇摇头。他看见父亲抬起头,朝门口看了一眼——没看见他,只是习惯性地张望。父亲的眼神浑浊,眼白泛黄,是常年熬夜看账本熬的。
他想起奶奶信里的话:“别找你爹娘,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就让他们过安生日子吧。”
是啊。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爷爷欠下的孽债,不知道奶奶去沙漠赴死,不知道儿子在纳木错湖底见过门后的东西。他们只知道卖山货,算账,操心儿子的婚事,盼着抱孙子。
这样的日子,其实挺好。
“走吧。”陈岁安转身。
“等等。”王铁柱拉住他,朝铺子斜对面努努嘴。
那儿蹲着个人。
穿黑棉袄,戴狗皮帽子,背对着他们,正在抽烟。烟是手卷的旱烟,味儿很冲,隔一条街都能闻见。那人的身量、姿势,甚至抽烟时微微佝偻的肩膀,都和陈岁安记忆里的爷爷一模一样。
陈岁安僵住了。
那人似乎察觉到视线,慢慢转过头来。
不是爷爷。
是个完全陌生的脸,五十来岁,左脸有道疤,从眼角一直划到嘴角。那人的眼睛很特别——眼白太多,瞳仁太小,看人时像在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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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陈岁安对视了三秒钟,然后咧开嘴笑了。嘴里缺了两颗门牙,黑洞洞的。
接着他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不紧不慢地走了。走之前,朝陈岁安做了个奇怪的手势——右手握拳,拇指从食指和中指之间伸出来,朝下指了指。
王铁柱压低声音:“那是……掘地门的手势。”
“什么?”
“旧社会盗墓行当的黑话。”王铁柱脸色难看,“拇指朝下指地,意思是‘这底下有东西’。他是冲你来的。”
陈岁安看着那人消失在老街尽头,手心全是汗。怀里的双鱼佩又开始发烫,这次持续了十几秒,烫得他皮肤生疼。